朱予焕笑道:“我在太平茶坊办的也是这些,一群书生做的不还是一样的事情?怎么不算?”
李翠帘被她几句话说得心花怒放,但面上极力忍着,小声道:“殿下说的是。”
难怪先前丈夫说能够有个如长公主一般的女儿必定是幸事,能力出众不说,光是这份豁达眼界便与寻常人截然不同,令人望尘莫及。
“先前你们在信中和我提起梭子的事情,不也是女工们平日里歇工后闲聊想出来的吗?这是好事。”朱予焕说罢又问道:“对了,你们说得那个梭子我还不怎么明白,这次带图纸来了吗?让我瞧瞧。”
沈光慈更是在乌程等地专注于纺织建厂,如今已经开了四五家厂子,几乎能够承担江南地区的大部分丝织产业。
尤其是女工着眼于技艺改进,将原本有些粗糙简单的机器进一步改造,加上了能够自动滑行的梭子,不仅织布的速度更快,与先前相比也能够迅速完成更加复杂的图案。
“不仅图纸带来了,东西也带来了。”沈廷礼急忙将东西送上,道:“殿下瞧瞧。”
先前沈光慈给朱予焕来信的时候确实提过织机的事情,朱予焕原本还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但亲眼看到实物和图纸,朱予焕大彻大悟,原来先前他们说的加快织布速度的梭子是“飞梭”。
沈光慈还没说话,却见朱予焕抬手一拍额头,一副懊恼的模样,道:“我怎么想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