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没到眼前,她是一点都想不起来。
沈光慈见状急忙安慰道:“殿下精修文武,这样的小事自然有失了解……她们还是见过殿下那个乐盒的图纸之后想出来的,这都是殿下的功劳。”
朱予焕摇摇头,不免有些感慨,道:“果然这样的事情还是要交给擅长的人才是,这多出来的图纸我一并带回去,交给务农寺的人去看看。”
之后她还想把这些东西都带到云南去,自然要多加研究。
“是。”
待到回到住处,怀恩见朱予焕还有些懊恼的样子,宽慰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世上岂有全知全能之人?殿下何必为这样的小事而懊恼。”
坐在桌边的朱予焕只是叹了一口气,道:“我当然知道,就是有些遗憾,要是我能再早点就好了……”
“万事万物自有发展之道,犹如耕种一般,一年四季,春种秋收,殿下便是田间农人,能锄草浇田,却不能更改春种秋收的天然法规。”怀恩接着说道:“殿下甘做农人、济弱扶倾,何必自苦。”
朱予焕一手托腮,盯着怀恩看了许久,笑嘻嘻地说道:“怀恩啊怀恩,真该把这个真人的称号给了你才对,我都自愧弗如咯。”
怀恩被她这么一臊,羞赧低头道:“不过是跟在殿下身边明白了些道理,奴婢哪里比得上殿下?”
朱予焕只是笑而不语。
去过朝天宫后,朱予焕正式踏上了返回北直隶的路,一路上官员接待落脚等,顺便巡视民情等,待到回京已经是四月底了。
因着这次朱予焕走得时间长,回京又仅有朱予焕一人,朱祁镇特意下旨,让朱予焕回宫梳洗更衣,直接参加接风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