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谦微微颔首,道:“是,臣补吏部空缺,如今任司务一职。”
朱予焕轻轻嗯了一声,道:“我知道了。”
曾鹤龄一愣,看到朱予焕沉着冷静的样子,立刻明白过来,不自觉地流露出几许惊讶神情。
这位郡主是真的要向太子推荐于谦……只可惜太子已经南下,否则对于于谦来说,这可是个直接依附太子的好时机啊。
朱予焕自然明白曾鹤龄为何惊讶,只是在心中笑了一声。
依附太子有什么大不了的?直接当皇党才是最舒坦的。
这样想着,朱予焕看向有些羡慕的曾鹤龄,道:“曾侍读别忘了日讲,爹爹临走前还叮嘱我一定要按时交课业给他呢。”
曾鹤龄学识深厚,对经史子集都有独到见解,将来做个左春坊左谕德什么的也不为过。
她不讨厌弟弟,但是她讨厌蠢货弟弟。
曾鹤龄微微一愣,很快明白了朱予焕的言外之意,赶紧应声道:“臣明白。”
他心中隐隐猜到了朱予焕的意思,不免有些雀跃,太子如今没有儿子,顺德郡主又颇受皇上的太子的宠爱,能够让顺德郡主在太子面前略微美言几句,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于谦这才开口道:“之后臣会专门写一篇文章呈上,阐述郡主的观念,请杨学士过目。”
朱予焕眨眨眼,这才明白于谦的沉默是在思索朱予焕所说的建议的可能性,她先是一怔,随后笑了起来,道:“春耕已经过去,这件事不必急于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