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统计,二十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青壮年中,八成都有全日工的工作。”

“十年,咱们走过了一段艰难的路,也做出了不错的成绩。”

她停了停,百姓们便不由的放声欢呼,几乎要把嗓子都喊破。

“是呀是呀!我家的孩子都在干活了!”

“再没有找不到活干的人了!”

“不对呀!还有两成人在干什么?”

“那两成人难不成都是残废?”

阮响等百姓们都喊累了,这才继续说:“可咱们仍不能懈怠,不要忘记,天下仍旧有受苦的人,仍旧有找不到出路,无法奉养父母,养育子女,丧失尊严的人——因此,我们仍要不惧艰难,磨砺奋斗,勇往直前——”

“我宣布,开国二十年国庆日阅兵,现在开始!”

当她的话落音,一阵巨大的,足以叫人胆寒又兴奋至极的脚步声响起。

那脚步声格外整齐,几乎无法想象竟然是数千人在同一时候发出的。

每隔十年都有这样的场面,百姓们虽然有许多人没见过十年前是什么样,但也能从报纸和他人的嘴里知道。

可对那些千里迢迢赶过来的异邦使者们来说,这一幕几乎要叫他们晕厥过去。

这——还是兵吗?这是军队吗?!

“这、这还是军队吗?!”

博杜安几乎是尖叫出来的。

他看到了这些走过来的士兵,无论男女各个高大,每个人似乎都比他高一个头,女兵们的胳膊都比他的粗,他们是那样的严肃,冷漠,又肃然强壮,每个人都不像是人了,仿佛是复制出来的刀,每一把都杀气腾腾,又懂得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