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次阅兵,阮响还把白发染黑了,虽说是一次性的。

所以在百姓眼里,这十年,阮响似乎没什么变化,于是都认为阮响大概是不会老的,或者说不会那么老。

但她看起来仍旧强健,身体笔直,也没有发福。

“阮姐看着还是那么精神。”

“哎呀,怎么还是戴着手套?阮姐的胳膊到底是不是钢铁做的呀?!”

“就算是又怎么样?虽说咱们现在还不成,可再过个几十年上百年,活动自如的钢铁义肢那不是随便就能做出来的吗?”

“说不定阮姐是从后世穿越来的。”

“哈哈哈哈哈,你是穿越话本看多了吧!”

“穿越——那也是有理论基础的,时间是线性的,两个时间线的世界是平行线,本来不该相交,但说不定什么时候出现了意外,时间线之间产生了漏斗一样的交集,上面那条时间线上的人顺着漏斗滑下来,那不就是穿越了?两个世界,但时间不同。”

“听不懂……”

“我的意思是,这不是不可能的!科学是可以解释的!”

“倒也有几分道理,这么说,也不算回到过去,而是来到了另一个时间线更类似于过去的世界。”

“这回我听懂了。”

阮响倒不知道如今的百姓对她的胳膊少了很多兴趣,不过即便知道,她还是会戴上手套,毕竟才建国这些年,许多地方仍旧迷信——有些百姓还是习惯信点什么,不信的话,他们的日子就似乎失去了一些依靠。

不过阮响现在是很不爱发表长篇大论的,想来百姓们也不愿意听,毕竟真要发表,里面都是些冗长的理论,百姓们爱听些简单的内容。

于是这一些,阮响在拿起话筒后说——

“这十年,咱们的耕地又翻了一番,本地产的粮食足够养活所有百姓。”

“新建了一千多个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