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卖力气反倒挣得钱更多。”译语人叹了口气。
托特不明白——他怎么明白!干力气活的怎么能挣大钱呢!力气是最不值钱的!
在老家,干力气活的人不仅挣不到钱,甚至连一点尊重都得不到啊!
他茫然的看着有人和译语人打招呼,那人直呼译语人的名字,动作粗鲁,语气也不带什么敬畏,偏偏译语人也笑眯眯地和那人问好……
那人看着可不是什么有头有脸的人,衣服都要洗白了。
译语人可是贵族出身!
托特麻了,他看一切都觉得不真实,灵魂似乎飞到了天上,躲在云后注视着这一切。
之后的事托特倒记的很真切,他们被要求排成长队,而后带到不远处的屋子里,很大,很干净,空旷的叫托特连呼吸都得放轻。
有医生为他们检查身体。
托特被迫脱了上衣,任由医生拿着铁片贴在他的身上,冰凉的铁片让他忍不住打哆嗦,他怀疑这是个女巫,否则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巫器?!那个铁片后面还连着一根奇怪的绳子,绳子分叉,塞在那女巫的耳朵里。
这样就能听出他的身体里有没有疾病了?
难道疾病是能发出什么声音的妖精?
许多人都被医生开了药,但有三个被留下了。
译语人告诉他们:“他们的病比你们严重,要留在这里治疗,放心吧,再没有比这里更在意人命的地方了,你们以后都会知道,在这里生病是享福。”
托特不相信,可他相不相信都不影响什么。
他们被送上了火车,托特吓得几乎要尿裤子,其他人也没好到哪儿去,他们都缩着头,互相搀扶着,艰难迈开步子,被一遍遍催促,这才上了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