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有尽有了,哈立德自认为不会被说动。

女船工则对哈立德招了招手,又给了同伴一个眼神,同伴点点头,伸手向后抓住了别在腰带上的手枪。

哈立德自然也看见了,但他自负对方不会动手,施施然地和女船工走到了远离人群的地方。

确定没人能听见他们的对话后,女船工才轻声说:“你现在已经富可敌国,可——到底没有国,你养的私兵真的能和正规军发生战斗吗?你怎么清楚那些关口的官员会愿意一直庇护你?”

这确实也是哈立德一直担心的事,他有钱,很多钱,在各国都置办了财产,甚至在东方大国他都修建了工厂,心腹在那里经营,但大国是大国,大国有完善的律法,有吏目。

可其它小国不是,他的财产时刻面对着被小国贵族们侵吞的危险。

自然,财产的损失哈立德可以承受,只要他还能保有商路。

可他这几年已经感受到了压力。

许多小国的老国王死了,新国王年轻气盛,他们的胃口也越来越大,贵族们需要给他给钱,国王也把他当做取之不竭的银矿,这钱哈立德不是出不起,但这并不代表他不会愤怒,更不代表他不担心他们进行一场针对他的阴谋。

毕竟他养的私兵……

实在没什么战斗力。

他有钱,可买不到什么好盔甲和好武器,这些东西都掌握在王室手里,没人会愿意卖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