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路对他们来说损失太大了,哈立德的关口不会分享给他们,这意味着他们需要花钱再次打通,并且陆路对钱、货物、人手的损失都比海路大许多。
除非实在不能走海路,否则他们不会退而求其次走陆路。
女船工看着哈立德那张笑呵呵的脸,也笑着说:“我记得你似乎有个儿子?”
哈立德的表情立刻就变了——他已经快四十了,到如今只有一个儿子,这是他唯一的孩子,为了孩子,他一直让自己的亲信带着孩子在阮地生活。
毕竟没有地方比阮地更安全,能让孩子接受更好的教育了。
“不——”哈立德又笑起来,“他还是个孩子,我想你们的女皇帝不会允许你们对一个孩子下手。”
他并不相信这个新国家信奉的东西,但他很清楚,这位新的大国统治者有她的立身之本。
这立身之本是不能动摇的。
“我们怎么会拿一个孩子来威胁你?”女船工一脸无奈,“我只是想说,贵公子如今也要十五了吧?”
哈立德:“还是不够成熟稳重,不能来接我的班。”
“为什么一定要贵公子接班?”女船工轻声说,“这样的商路走来艰辛,路上艰难险阻不一而足,亏本只是小事,丢了命才是大事。”
“你们到底想说什么?”哈立德不太明白,这些人能有什么用来打动他的东西?
他有自己的人,有商路,有钱,还有买来好货的渠道,甚至这个码头都有他的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