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有几个,还没谈好。”
周景玉想了想:“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波斯人不肯,无非是担心咱们走通了这条路,他们就不能从中捞钱,既然如此,那咱们不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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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该死的蠢猪!”人高马大的监工手里拿着鞭子,正耀武扬威般的空挥。
他穿着整齐,头上还缠着白巾,若是仔细看便能看出来那是阮地的细布,柔软又不易变形,哪怕是在码头上也仍旧要价不菲,可见他很受主人的宠爱和重用。
而被他呵斥的力工们全都衣不蔽体,甚至赤身裸体。
他们将货物一箱箱地从船上卸下来,连站起身来擦把汗的功夫都没有,若是敢稍微停一停,想歇一歇,便立刻会被鞭子抽得皮开肉绽。
监工正得意着——他本是附近部落的人,族长之子,因着很有几分语言天赋,同波斯人有了来往,这才混上了监工这个位子,部落也因为他变得强大,如今已经是这附近最大最强的部族。
可一转头,就瞧见了不远处的大船上下来了几个人,正乘着小船过来。
监工认得那艘船,那是东方一个大国的船。
以前东方也有船来,但船没有如今的大,更没有如今的货物多,那时候东方来的商人虽然也很体面,但不像现在,连船工都变得体面了。
大国的变化,他们也能看见的,尤其是船的变化和船工的变化。
这些船工,竟然没有一个矮个子,个个都人高马大,甚至还有女船工!
他曾经以为女船工是被带上的妓女,上前问价的时候被狠狠揍了一顿,从那以后甚至不敢再多看女船工们一眼,但女船工们渐渐多了,甚至连船长都变成了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