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阮地也能从中挣到钱,甚至是足够把国库填满的白银,但这条航路不在阮地的掌握中,不能直接和欧洲做生意——这怎么忍?

若说以前,宋国没那个本事掌握这条航路,可如今天地已换,还不掌握?没有这样的道理!

船长撇嘴道:“也不知欧洲是何等模样,国力如何,听那些波斯商人说,欧洲小国林立,且全都沾亲带故,各国的王室都是亲戚,为了所谓的血统还要近亲结婚,换在咱们这儿,都该抓起来好好上课!”

他很看不上所谓的欧洲:“听波斯商人说,欧洲还有什么那什么邦国,公国之下竟然还能有邦国,岂不是和咱们的春秋战国一般?真是落后……半点都不进步!”

船长:“也不知道哪儿来的白银!”

他的小眼珠一转:“听那些波斯商人说,一匹丝绸,卖去欧洲能挣上百两白银,在咱们那卖不上价的花露,去了欧洲,一瓶怎么也要几十两,还供不应求呢!”

周景玉想了想:“应当是他们有银矿。”

船长撇撇嘴:“蛮荒之地,也配有银矿?那都该是……”

“行啦行啦。”周景玉劝道,“人家好歹也有文字,不算蛮夷了。”

船长“哼”了一声,转头又骂起了波斯商人,他们找了不少波斯商人,但不知是他们胆小,还是彼此之间早就通了气,偏不给他们带路。

如今阮地的海船已经能长距离航行,但没有这些商人帮忙,他们还真没有到欧洲的航海图。

也没有办法在沿海途中补给。

就算现在译语人们学会了周围国家的话,可仍旧没有一个人会印度之后,能上补给的国家的话,只能依靠波斯人和阿拉伯人。

“阿拉伯人呢?”周景玉,“找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