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辽国都要招揽他们啊!她凭什么不用?

他在大狱里生了一场病,差点一命呜呼,但他没死,因为得了重病,他被挪出了大狱,还有医师为他诊治。

他认得那个医师,医师的药馆同他家在一条街上。

“你怎能低头!怎能为虎作伥?!”他不肯叫医师医治,“别碰我!我宁肯去死!”

医师抿着唇,那双眼里有许多东西,但那时的他看不懂,他心中只有愤怒,或许还有一丝委屈。

医师没有安慰他,医师只是说:“我的职责是治病救人,公子若不想活,我治好公子之后,公子是自缢还是撞墙,由公子自决。”

他最后还是被治好了,虽然挣扎,却被几个壮妇钳制,硬生生把药给他灌了进去,他差点被呛死。

他治了很久,只能待在这临时搭建的医院里。

他从没来过这种地方,谁会在这种地方看病呢?请医师,就该将人请到自己的宅子里,在干净的,宽敞的屋子里,叫医师望闻问切。

可这个医院却嘈杂不堪!他就躺在一张简陋的床上,简陋到甚至没有床垫,他睡在木板上,第二日起来的时候屁股都在疼。

来往的病人也不是什么达官显贵,只是一群……一群本看不起病的泥腿子。

“医生啊!我屁股上有个硬疙瘩,你看看!”

这粗鄙的泥腿子甚至还不等医生说话,就脱了裤子,转身给医生看自己的屁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