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处理一下这些公文,我带着萧吏出去,也好告诉他平日要做什么。”杨吏打了声招呼就带着特末往外走。

好在杨吏看起来虽然不近人情,但却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吏目,三言两语就说清了他们现在要做些什么。

这几条街共有上千人,许多都沾亲带故,这些亲戚关系是要梳理出来登记的。

除此以外,还要查出有案底的人——小偷小摸可以先放放,那种欺行霸市,欺男霸女的地痞流氓,查实后得抓起来先去挖矿。

但这对刚从外地过来的吏目们而言是件难事。

老百姓还不信任她们,对她们能行使的权力也没信心,自然不可能举报。

那她们能怎么调查?

于是特末这样曾经做过吏目,对这一片了如指掌,又没什么劣迹的前朝吏目才有了机会。

特末在明白过来之后也松了一口气,他虽然不是汉人,但也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他不算坏,但也没那么好,倘若这些新朝吏目真不图他什么,他反而要惶惶不可终日。

杨吏:“自然了,这是得罪人的事,你心里要有取舍。”

她根本不考虑特末为了邻里情分拒绝,能让对方来做吏目,她调查的时间可不短。

特末咽了口唾沫:“小、我知道。”

当吏目看起来累,但实际好处是不少的,住不需要花钱,有补贴,吃也不需要花钱,有食堂或者补贴,更别提还有各种福利,就是买布料,都比普通百姓买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