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半月过去,药师奴仍旧没有工作,信徒们已经完全脱离了她的掌控。
他们有了工作,有了工友,甚至在厂子里还交到了朋友,也不再那样极度节俭,在休假的时候甚至会进城玩耍。
只有药师奴。
她似乎被抛弃了,明明是她选择了这条路,可走到现在,她却失去了一切。
直到有一夜,那年轻的契丹姑娘敲响了她的房门。
药师奴忍着激动雀跃,轻手轻脚地打开了房门,她不肯表现得太热切,但抬高的眉毛,不由上翘的嘴角,都标明了她此时的心绪。
年轻的契丹姑娘自然也发现了。
“不必客气。”姑娘有张喜气的圆脸,厚耳垂,鼻子稍塌,她十分的自来熟,仿佛并不觉得自己是来做客的,进了屋子便坐到椅子上,“上回见你时我不曾说,我姓曾,叫曾成才。”
药师奴一愣:“你这是汉名?”
姑娘:“是呀,我爹娘来的早,叫我自幼在钱阳长大,虽说有契丹名,不过叫的人不多。”
药师奴:“为何不姓萧?”
曾成才乐道:“自然是我家里改了姓。”
至于为什么改姓曾,她倒没有说。
药师奴试探性地问:“可是阮姐来了钱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