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知道怎么当官的,知道怎么争权夺利的,即便再能克制自己,也很难不下场。

恰好,她阮金凤就知道。

这也多亏了她娘老子,她本不姓阮,姓江。

当年阮姐占了五通县城,她爹娘为了攀附阮姐,少被欺负,就把她的姓改了,弟弟的舍不得改,那还得给江家传宗接代呢。

阮金凤得知自己改姓的时候,没有愤怒,只有奇异。

姓,多重要的东西,她爹总是挂在嘴上。

我们老江家,一笔写不出两个江字,你可是我们老江家的女儿。

可一转头,他们一句话没说,就把她的姓改了。

她问起来的时候,他们说的是“和阮姐姓还不好?能和阮姐姓,那是你多少年修来的福气!将来就是议亲,你都能比别家姑娘嫁得好!”。

阮金凤没见过阮姐,她的官位太低,见是见不到的。

但就在那时候,她仿佛模糊的看到了阮姐的样子——那是一尊佛,一个神仙,她什么都不用做,凡人就要为了她的垂眸一顾耗尽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