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快到大都的时候,道路才变得宽敞平坦起来,路上的车马变多,商队也一眼望不到头,月姐坐在马车上,她望向窗外,不明白大都究竟有多少钱,哪怕是有金山银山,照这个花销也恐怕早被搬空了吧?

他们在关口被盘剥了一回,但要进大都,还要再被盘剥一回。

好在进城没有再被扣下两箱货,只给了银子。

伙计们都开始心里没底。

“说是能挣大钱,但我怎么觉得……咱们挣不了多少啊?”小伙计小心翼翼地问老伙计,“你们以前来的时候,也要给这么多?”

老伙计也脸色也难看:“不——去年还不是,去年虽说也要给两次钱,但关口只用几十两就打发了。”

这回留下来了两箱绸缎,算下来这两箱绸子值几百两,这还是往少了算。

老伙计看向月姐,发现月姐眉心也紧皱着。

不独他们,城门口还有商贩和辽兵吵起来的。

“半年前也不是这个价!”那商贩显见在城内有靠山,此时面红耳赤地高喊,“我这货可是宫里要的!”

那当兵的冷笑一声:“巧了,这入城钱也是宫里要的。”

商贩:“你可有凭证?!”

当兵的掏出一张纸来:“睁大你的狗眼仔细瞧瞧!爷爷我还骗你不成?!”

商贩仔细看过后嘴唇颤抖,骂道:“算我倒霉!白跑这一趟!”

月姐叫伙计们看好货物,自己去找阮地来的商贩们打听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