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吏们:“……那为何你问的时候那女子不说?若说了,不就没这回事了?”

女吏叹了口气:“那时这家的弟弟还没回家呢!他在外头干活,从未见过这个嫂子。”

“这、这最后怎么处理的?”女吏们也都好奇。

阮地如今没有通奸罪了,因着这种事极难定刑,只是在离婚时用来判定财产分割,若男方不忠,那么大半财产都给女方,若女方不忠,有孩子,孩子跟母亲,便又要轻罚一些,没孩子才会大半财产给男方。

“能怎么办!”那女吏一脸生无可恋,“还是只能叫他们离婚,可叫他们离婚,他们又不肯!”

“那女子问我,能不能不离婚,只是把丈夫换成弟弟。”女吏,“当哥哥的问我,能不能就把弟弟抓进去,妻子就算了,他觉得妻子能收心的话也能接着过。”

女吏:“当弟弟的问我,明明嫂子和哥哥是包办婚姻,为什么还能作数?”

女吏们也不明白:“那女子不是承认了这门婚事吗?”

女吏一摊手:“我问她,她说她虽不爱那家哥哥,但从没听说过哪家有离婚的,若离了婚,她要被唾沫星子淹了,丢不起那个人,谁人都能笑她,这才认了。”

李嘉音笑道:“许多地方都有这样的事,倒也不必太忧心,婚姻自由这事才多少年?如今你们去乡下看,婚前只相看过一次的夫妻还是多不胜数,多得是妻子或丈夫,婚后才遇到心爱之人的。”

“有读过书的,还知道去找妻子或丈夫坦白,去把婚离了。”

“没读过书的,以为自己还能家里一个,外头一个。”

“这是个漫长的过程。”李嘉音安慰道。

女吏们摇头:“那这婚姻,岂不是如同儿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