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将更不明白了:“这有什么可心急的?难道是有些士兵不守规矩?做了什么坏事?”

“不是不是。”徐细柳连忙摇头:“并非如此,驻军军规颇严,没有坏事,只是……将军……”

她小声说:“当兵的都有钱,你不常出军营,不知道,以前在这边,五毛钱就能吃一碗素面,一块钱能加个蛋,如今一个什么都不加的饭团,要两块钱。”

两块钱多吗?守将有些疑惑,他是青州人,幼年的苦虽然还记得,但早已忘了物价。

只记得有记忆起,青州的一碗面就要两块了。

一个饭团当然不能和一碗面比,但也不算太贵,毕竟这里的百姓他们刚来的时候连白米饭都吃不起。

军营里的一切都不需要花钱,他每个月的军饷都是存着的,等着退伍或者转岗后一口气提出来,足够他做个富家翁享福。

“这附近的乡亲,许多都靠着在军营外做买卖,建起了房,买了家什,说了亲。”徐细柳,“你们一走,他们之后去哪儿挣钱呢?他们没什么手艺,也没什么本钱,更何况就算有,又能去哪找买家?”

守将恍然:“原来如此。”

“这倒也不算坏事。”

徐细柳叹气:“可这不是小事,将军,这里穷,乡亲们种地挣不到多少钱,更何况又不是日日都农忙,农忙的时候回家帮忙就是了,不忙的时候一对夫妻过来干活,或是自己摆摊,或是做小工,干个把月,回到老家就能带回不少布和油盐糖,孩子也送来镇上读书,将军,你们走了,附近乡亲的日子就没法过了。”

所以他们即便冒着巨大的风险,也想拦人。

驻军?在哪里不是驻?为何就一定要搬走呢!他们的衣食住行几乎都寄托在这群当兵的身上,当兵的一走,他们还怎么挣钱,怎么过日子?又要回到以前饥一顿饱一顿的境地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