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将给他出主意:“这附近的地主乡绅都被咱们打得差不多了,恐怕不能寻他们来帮忙交际。”
和百姓们直接交流十分困难,因着每个人的诉求都不同,甚至连组织语言的水平都参差不齐,派人出去问,百姓们七嘴八舌,这人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倒是想起一个人。”偏将,“徐细柳,将军可还记得?”
守将回忆了一下,他看向偏将:“我记得她是做羊毛买卖的?”
偏将纠正了一下:“她做的不是羊毛买卖,是羊毛制品。”
守将:“……制品二字,我说来总觉得奇怪。”
“她如今很有声势?”守将,“此地百姓肯信她?”
偏将笑了笑:“将军不管庶务,不知道此女如今在此地的名声赫赫扬扬。”
守将来了兴趣,让偏将细说。
“若她只是挣钱,不过一豪商而已,莫说咱们,就是百姓也绝不会高看她。”偏将,“但她这些年掏钱修路,又照顾孤寡老弱,建了孤儿院,自己都养了十多个孤儿,宋国去国当日,她还支了摊子施粥施粮。”
守将点了点头。
他们其实也不在乎这个叫徐细柳的女人是真正的大善人还是邀取名利。
只要现在她有用就行。
至于她是好是坏,那是女吏和官员们要分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