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阮地的官府也没说路上不能拉,她们也不知道嘛!不知者无罪!

车夫赶着牛车带她们去约定好的地方。

“上回来的时候租的。”妇人有些得意,车上的两个孩子都睡着了,她一边盯着孩子,一边对两个大些的女儿说,“好房子!也便宜!”

“先租上一年,这一年咱们收一间铺子自己做,能挣到嚼头就将这房子买下来。”

房子确实很好,砖瓦房!虽然没有老家的大,只有一进,但住下她们一家人不成问题。

唯一的问题大概是——这房子曾是富户的家,城中有人造反的时候,这富户一家都被杀绝了,算是凶宅,因此没人肯买,一直也没租出去,这才便宜了妇人。

秋女一想就想出了原因,她有些怕,小声说:“娘……”

妇人不当回事:“那块地底下没埋死人?咱们村里的屋子打地基的时候,也挖出了几具尸骨,难道因着这个不起屋子了?”

好像、似乎、仿佛也是这个道理。

但城里这屋子的人还没死多久呢!还新鲜着!

秋女愁眉苦脸,偏偏也知道自己左右不了娘的想法。

这些年都靠娘撑着一个家,也叫娘越发强硬,说一不二。

牛车停在了宅子门前,车夫自然不会帮她们将东西搬下来——这是另外的价钱,他跳下牛车,笑盈盈的从妇人手里接过谈好的钱。

“娘,咋不是铜钱?”秋女伸出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