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也不管他们,心底却很快活,以前这些人哪有这么乖顺?自从有了女官,他们待自己倒是恭顺了许多,知道敬畏了。

“行了,有你们看着,朕也看不进去,说说吧,这是为了什么事?”

女官行礼,把事情前后说清。

“阮女……这些年胆子越发大了。”皇帝叹气,“你们说说,可有什么法子?”

老臣忙说:“陛下,不能再纵容她了!这些年咱们国库充盈,儿郎们日夜操练,从没有懈怠的时候,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是时候出兵了!”

另一人则高声道:“陛下,臣倒以为如今不是出兵的时候,阮军打大理,到底出动了多少兵,如今还没个确切的消息传回来,但驻扎在宋国的兵却是一个没动!就怕他们早有准备……阮地的商人倒是什么都肯卖!却不肯卖火器,便是炮仗都不肯卖过来!难道让咱们的儿郎拿血肉之躯去挡大炮子弹么?”

皇帝想了想:“你们说的都有道理,没有火器,拿什么去和阮军打?以前阮军弱小时没有动手,如今不同以往,再要打便不便宜了。”

皇帝也头疼,可朝堂上的大臣们,无论主战主和,心里头都清楚,打不赢!

若是在自己的地盘打,仗着更了解地势,军资运送得快,还能拼一拼,但出兵去阮地?人家摆好阵,大炮往那一放,是你射的箭远还是人家射的炮远?这是想都不必想的。

这几年,皇帝的心慢慢向主和派靠了过去。

不是他不想重铸祖宗荣光,实在是一旦输了,家底就输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