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日子还过得,那就这么过吧!
“萧郎君,你可有什么想说的?”皇帝问那女官。
郎君是官职,而非指男子。
萧郎君低着头,这时候原没有她说话的份,但皇帝开了口,要用她去钳制这些老臣,她便一咬牙,老实说:“臣想着,打是打不过的……”
“胡说!我大辽男儿,哪个不是自幼精通骑射,不堕祖宗之志……”
“侍中。”皇帝看了他一眼,“朕叫你开口了吗?”
侍中一愣:“臣昏悖……”
皇帝:“看在你是老臣的份上,罚你两个月月俸。”
侍中只能抬手:“谢陛下。”
萧郎君这才接着说:“可臣想着,那阮女向大理动手,一定是图东!从大理进思播,从思播进川蜀,再靠地利之便,攻打宋国。”
皇帝欣慰地笑了:“果然是萧家的女儿,这才入朝为官多久,就有了这样的见识。”
有臣子立刻附和:“都是陛下好眼光,否则谁知道闺阁女子也有丈夫之志呢?”
“你接着说。”皇帝看着她。
萧郎君:“陛下需拿出决心,若要打,此时不是打的好时候,大理用不了阮军的主力,真要叫咱们豁出命去打,也得是阮军打宋国的时候,宋国死到临头,必要拼死挣扎!他们敢拼上命,咱们相助宋国,趁阮地本土空虚,两面夹击,这才有大胜的可能,否则宋国不肯拼命,独我们自己出力,便是赢了……”
“便是赢了,然后呢?”皇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