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这些奚落咱们罢了!”

可一转头,有人叹了句:“倒也不是没有道理,贤臣能将能出几个?反倒是小人真正管着民生,贤臣良将啊,都在临安,外放出去的那些……哎!不提也罢!”

有些人,没有眼色,又没有本事,却也没有错处,在朝廷上碍圣人和大人们的眼,就外放出去,说是历练,实则一辈子也别想回临安了。

可——他出去之后,刮不刮地皮,收不收孝敬,又有几个人管?

只要没闹出民变,他这个官能安生做到老。

如今朝廷里,做实事的又有几个?站队才重要,一个儒生考出来,不想拜个门,给自己找个“爹”,怎么在官场上混?只要设几道坎,他便晓得轻重了,没人相帮,在临安寸步难行!

几人冷静下来,都低头喝茶。

“这话,不能跟圣人说……”

“只要还没到国破家亡的时候,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里都要有个数。”

有人苦笑一声:“就算知道了阮地的做法,难道我们还能学吗?让女子任官,行!我们也能做,挑些家世清白,家学渊源的女子为官,这不是难事,但——真学了阮地那一套,圣人在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