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倒翻起旧账了,那你说当年能怎么做?辽国虎视眈眈,和阮地打起来,他坐收渔翁之利!”

几人齐齐叹了口气:“眼下看,这阮女一步一步,倒是走得踏实。”

“我……倒听在阮地念过书的人说,说……”

“快说吧!都这时候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更何况就咱们几个人,都是儿女亲家,怕得什么?谁还敢传出去不成?”

“说……凡咱们这样的,都走不过四百年。”

“什么叫咱们这样的?”

“嚯,她不就是还没登基吗?当谁不知道她的算盘!还咱们这样的?天底下的人不都一样?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

“你细说说,什么叫咱们这样?”

那人虽然同这几位都是儿女亲家,不过他孙子娶的是其中一个旁支家的女儿,这个亲家坐的不太实,真出了事,对方未必保他,不过他环视一圈,又觉得就算出了事,他也有对方的把柄!要死一起死,于是轻声说:“科举……未必就是什么金科玉律般的好东西。”

其他人倒抽一口冷气:“怪话!”

“朝廷选官,不科举,岂不是又要养出门阀世家这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