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厌恶并不深,阿姹也只是皱了皱眉。

毕竟他们打败仗了嘛!既然打了败仗,那被不被管,也不是他们说了算。

“那你可得抓紧了。”鹿生笑道,“到时候他们开扫盲班,你得好好读,读好了才能考女吏。”

阿姹顺着斜坡滑下去:“我也能当女吏?”

“能!”鹿生凑到阿姹的耳边,“我听他们说,女娃还好考些,你可得放在心上……虎生当男吏……我看是不太成,他脑子不大好用。”

阿姹:“你呢?”

鹿生:“我?我当兵去,你没见在阮兵吃的都是啥,他们还能吃到羊肉!不是亲眼所见,我都不敢信!衣裳也好,那衣裳不用尽全力扯不坏,一年两套,坏了还能再领,都不用打补丁,吃喝拉撒军营全管了,一人每日都有一个鸡蛋……”

听着听着,阿姹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她擦了擦嘴角不存在口水:“可惜我是个女娃,否则我也当兵去,每天敞开肚皮吃。”

“女兵也有。”鹿生比了比,“你身高不行,当不了兵。”

阿姹惊了:“女人能当吏目,能当兵,阮地还有啥是女人不能当的?你唬我吧?拿我寻开心!”

鹿生笑道:“真能当,若说阮地女人不能当的……嗯……太监?不对、阮地没太监,我想不出来。”

“照你们这么说,阮兵来了,咱们的日子反倒好过了?”阿姹不太信,“算了,你们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