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两个哥哥则是在粮店干活,这活也不算太正经,照样没有契书,且也没有月钱领,都是他们自己估摸着粮店要上货了,就自个儿赶过去问有没有活,而后跟着粮店的人出城,把粮食从城外的粮仓里运过来。

她和娘的活就更不行了,都是请了牙人,接一些大户人家开宴席时去清扫搬运活。

这钱其实也不算很少,只不过这样的活少,一年也就接个四五回,且她们是去干粗活的,见不到主子们,自然也就没有打赏。

一家人就这么紧巴巴地活着,但都知道上进,家里还攒出了给哥哥们的彩礼和她的嫁妆。

爹娘就盼着他们都成了家。

除了虎生和鹿生以外,还有别的人,姑娘紧跟在虎生身边,但目光却好奇地落在前方的人身上,那些人一看就不是她们这边的,不过看打扮看不出是什么人,汉人也不是这个打扮呀?

“哥,他们是啥人?”姑娘小声问。

虎生却不知道说悄悄话,大着嗓门说:“那是我杨兄弟!汉人,阮兵,是我的好兄弟!”

姑娘倒吸了一口凉气:“阮兵,他不吃心肝?”

前头姓杨的士兵终于忍不住回头,他从听见这姑娘说他们阮兵都挖人心肝吃的时候就要忍不住了,这会儿实在是忍无可忍,转过头苦笑着说:“姑娘,那都是民间的传言,天底下哪有人真能吃人心肝?不怕得病么?”

姑娘看他的样子,倒也不怕他:“吃心肝要得病么?”

鹿生忍不住拽了一下她的袖子:“怎么?不得病你还要去试一试?”

姑娘:“……也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