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布格此时也还不到十七岁,他对阮地的好奇也让他一口答应了下来,没有把机会让给自己的兄弟,让他对阮地产生好奇的并不是商人们卖来的那些或奇怪或奢靡的货物,而是那些阮地商人和他们带来的伙计以及阮地的镖局。
阮地如今仍旧有镖局,官营的有,民间的也有。
只不过由于阮地内部的道路依旧修缮的差不多,土匪山贼也被清理的干干净净,民营的镖局接的都是前往阮地之外的生意。
所以阮地如今仍旧有不少人练武,镖局招人,招得仍然是能近身搏斗和运用冷兵器的武人。
毕竟阮地的枪支连士兵都不能随意佩戴和使用。
没有上面点头,军营根本不会把枪发放下去。
布格觉得他们这些人——无论是商人还是伙计镖师们,都带着一种奇怪的气质,那是回鹘人没有的,也是在回鹘的汉人们没有的气质,他被这种气质吸引,产生了好奇,便格外想到阮地去真切的瞧一瞧。
布格走出客栈,看向了蹲在路边卖腊鸭的男人。
男人一看就是回鹘人,他身上穿着的是回鹘贫民常穿的衣物,在天气寒冷的现在显得那样单薄,一层层的补丁无声的暴露出他的贫寒,他时不时搓手,或抬头吆喝着揽客。
布格走过去,他低头看男人放在地上的藤框,藤框里塞满了各种腊鸭腊鸡,看个头就知道全是野鸭野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