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地的工人们不止去倭国,还去西夏和回鹘。

西夏自不必说,但回鹘百姓能感受到这种生活的变化,尤其是紧邻西夏的边关。

当回鹘使团经过边关,他们看到的是回鹘边关的巨大变化——这些地方已经修起了路,而回鹘普通百姓想进入西夏和阮地,甚至不必经过本地官府的允许,他们会成群结队的翻山越岭,拿着自己的户籍,互相作保进入西夏。

西夏现在的活很多,各行各业都在发展,尤其是修路和修各种厂子,挖矿虽然苦和危险,但收入不菲,所以回鹘百姓会悄悄到西夏干活,挣到了钱便买上许多东西送回家。

渐渐地,住在边关的回鹘人大多有了两个家,一个在西夏,把妻子也接过来一起干活。

另一个在老家,逢年过节再回去。

为了方便两边进出干活,边关的回鹘人甚至自动自发的开始修路,各村的村长们自己掏不出来钱来雇工,但各家都肯出两个壮劳力去修,而且自带干粮。

使团在经过时,还能看到有些壮汉在修缮那些充满泥泞的窄路,明明他们是同族,但那些壮汉在看见他们的时候却立刻躲到一旁的草丛中去,看向他们的目光充满了警惕和嫌恶。

边关的回鹘人憎恨他们。

可他们甚至不知道为什么。

使者们在客栈歇息了一晚,整个镇子没什么可看的,总共也只有两条街,说是镇都算是格外给面子,但这个镇子却异常热闹,当他们在晨光中醒来,拉开帘子,透过玻璃窗看到的就是背着背篓,提着扁担,甚至推着独轮车的,刚从回鹘过来的同族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