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堂笑道:“自然有,都是汉人的饭菜,炒菜都有!汉人不爱吃渍物,不像外头的人那样的小气,什么都是小小一碟,都是瓷盘来装,那样的瓷盘换之前,一个就能卖出上千文!”
伙计听得目眩神迷:“不吃渍物?”
跑堂看也不看伙计,只对静子说:“整个平安京再没有比咱们家餐食更好的,单说豆腐就有几种做法,最好的就是肉末豆腐,有从大国运来的酱,还要放白糖,耗费许多油,您今日来尝尝。”
静子其实也没吃过炒菜,在外面哪有那个条件,即便是周景玉她们偶尔提一提,她想不出味道便也不会嘴馋,她活到现在,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也不过是猪肉罐头,一点腥臊味都没有,哪怕冷着吃她也能一个人吃光。
于是静子问:“贵吗?”
跑堂:“二十块一份。”
静子吓了一跳:“这么贵!”
跑堂:“豆腐本来就贵呢。”
静子咋舌,觉得这客栈的东家格外黑心,虽然她挣得多,但也知道哪怕是在阮地,普通百姓一个月的收入也只有三四百,他们要是来住这家客栈,岂不是饭都不能敞开吃,炒菜也不能点了?
三人上到二楼,静子领着他们去自己的房间,跑堂不叫伙计进去,只让伙计待在门口,自己把静子买的东西搬进去,还很贴心的放在墙角,因着这里来的都是汉商汉人的缘故,所以客栈屋里不是只有被褥,而是有木制的床,还有桌椅柜子,跑堂只是在门口看了几眼,便一下也错不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