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他空有这样的期盼和几分小聪明,却没有这样的运气。
不过伙计并不气馁,既然运气不眷顾他,那他就自己找机会,削尖了脑袋,哪里都去问一问。
他看着这在平安京里难得的几家大客栈之一,看着翘角飞檐和檐下的蝙蝠雕花,小心翼翼地弓着腰询问要走进去的静子:“女姬,我生在平安京,对平安京里的人和东西再熟悉不过!您和您的主人有什么事要人去做,要人带路,找我就好!我一分钱也不要!只要能为大人们做事就好。”
静子:“我不是女姬……我只是个女仆。”
伙计不在乎,他堆着一脸的笑:“您在我眼里就是女姬!”
静子:“……把东西搬上去吧。”
静子把人带向楼上,却被店内的跑堂拦住,跑堂一路盯着他们上去。
“我们店一向是最规矩的,来住店的都是有身份的大人们,凡不住店的,谁人要上去,咱都得盯着。”跑堂的汉话更好,近乎没有口音,也不生涩,语言习惯也都和汉人差不多,他甚至留着汉人男人的平头,不再穿倭人自己的衣裳,而是一件棉质的短衫,一条过膝的长裤,鞋子比静子穿的还好,是带了软木底的高底鞋,他也比别的倭人更高大,因着不必在外跑动,也更白。
伙计跟在那跑堂后面,垂涎的看着那跑堂脚下的鞋,身上的衣。
这样的棉衣,除了贵族以外,也只有这些为汉商们做事的跑堂伙计能穿。
静子问那跑堂:“店内有餐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