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官府也贴了布告,凡从麻逸等地运回来的水果包括罐头,税只收一分。
于是商人们趋之若鹜,甚至在宋国搜刮果农运去麻逸。
他们倒是不敢在阮地找,官府不许本地农人出去务农。
果农还是农嘛。
三狗从包里掏出一个快馊了的饭团,已经有些散了,于是揉吧揉吧捏好,几口就吃了干净。
那些吃过饭的无业游民也走了回来,看三狗还在,便不由问道:“你日日都吃这些东西,也不怕把人吃坏了,要我说,你就不该租屋子,省多少钱,还不必去上那什么扫盲班。”
他们都认为读书是全然无用的东西,他们读了书能去做什么?还不如回来卖力气,不如省下这些时间和钱,看有没有机会一步登天——能去给商人们当跑腿在他们看来都算是登天了。
三狗不肯和他们多说,他站起身来:“我再去看看。”
他就靠着在码头混挣钱,抠门的商人有,但也有许多不抠门的,忙起来便要找他这样的跑腿去帮忙买些吃的或饮子,又或人手不够,临时找人去搬货。
三狗就挣着这样的卖力气钱。
他在码头上转了两圈,又看中了一个商人。
月娘站在木箱旁边,手里拿着货本,一脸不耐地说:“才多少时间没来?怎么货就少了这么多?我临走之前说什么来着?凡是能吃下的都吃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