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真人在那边的日子难过,辽国年年都要他们进贡海东青和人,若是不服管,就叫鞑靼人去打他们。”有记者哭笑不得的说,“辽国倒是好计策,自己不出人,让鞑靼和女真打,到时候还能出来主持公道,又能消耗两族的战士。”

“鞑靼的各部落互相攻伐,女真人呢?”

“女真人的文章是谁负责的?”

“我我我。”中年女子站起来,她戴着眼镜,一身的书卷气,看着并不像是能和众人眼中的女真人打交道的样子,她去接了杯水,而后也不回位子上坐,而是与众人聊起来,“我问过了,女真人如今各部族互相不怎么打了,联姻也频繁起来,他们那边日子难过,还要应付辽国的纳贡,和鞑靼的几场仗死了不少人,战士少了,便越发想紧密抱团,女真人也是全民皆兵,死一个人,就是死一个战士。”

前面忌惮女真人的记者立刻说:“我怎么说来着?!女真人就是比鞑靼的威胁大!”

不过没人理他。

有人悄悄说:“他怎么还这样?以前说西夏人威胁大,后来说回鹘人,现如今轮到女真人了?”

“在他看来,凡不是汉人,那都是包藏祸心。”

“也不想想,便是汉人,难道就不打了吗?咱们打宋国地盘的时候,可从没因为这个握手言和过。”

“他还没接受中国人这个说法呢。”

“幸好他写政策文章写得好,否则主编早让他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