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大事,难道是写女真人?”

报社里一阵喧哗。

“女真人如今反辽反得厉害,这次派使团过来,似乎是为了能从咱们手里买武器。”

“这么说,女真人倒是比鞑靼人厉害一些,鞑靼人如今各自为政,虽说也反辽,但从没闹出过大动静,女真人这几年却实实在在给辽国来上了几刀,能派出使团——可是女真人内部选出他们的大汗了?”

“就算没选出来,也应当有个雏形了,起码有了集权集团。”

记者们都停下手里的活:“女真和鞑靼,都和辽国有不共戴天之仇,未必不能与他们合作。”

有人忍不住冷哼:“与他们合作?与虎谋皮,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养肥了他们,焉知他们对付完辽国,不会转头对付我们?女真所在的地方,冰天雪地一般,每年冻死冷死多少人,难道他们不想要更好的土地,更好的环境?”

“我看,鞑靼还好说,女真人绝不能轻视!”

“他们会说咱们的话吗?我还从未见过女真人,听说茹毛饮血,与野人一般。”

“……你这就夸张了,女真人被辽国统治了这许多年,再怎么样也不至于茹毛饮血。”

不管怎么说,辽国这些年和宋国分庭抗礼,甚至稳压宋国一头,再怎么样,也不是游牧部落可以比拟的,只是辽国对鞑靼和女真,显然没多少善意,也不懂得经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