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天下兴亡他们却奈何不得,兴亡皆苦。
而那些锦衣玉食的达官贵族,他们哪怕会死,也起码在改朝换代之前都享受过了。
何其不公!
刚被打开的房门关上了,月娘坐到了窗边的椅子上,她看着桌上的鲜花,伸手摸了摸,花瓣上还有水珠,她看向浴室的方向,杨竹书一进来就钻进了浴室,对盥洗台充满了兴趣,尤其是灯。
“今夜能好好洗一洗了!”杨竹书走出来,她也不坐床,没换寝衣,便也坐到窗台边去。
杨竹书:“进来之前还是该让伙计送茶上来,也没水喝。”
月娘笑了笑:“待会下去买饮子,我看街边有卖话梅蜂蜜饮子的,以前我就爱喝那个。”
杨竹书看着月娘的脸色,小心地问道:“月姐姐,这是怎么了?怎么一脸愁容?可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
“我想起了还在临安的姐妹。”月娘低着头,“原说带着她,她连钱和行李都收拾好了,却没能带上她,她一定怨我,怨我将她抛下了。”
“她在楼里得罪了最红的红姑娘,原是说只让我去观月楼,结果她跟我一并去过了,她是个心高气傲的,受不得气,便是妈妈打她,她也不肯低头去给红姑娘道歉。”月娘眼眶有些红,“但她没坏心,看着脾气坏,心却再好不过……”
月娘看着自己的指尖:“她以前说要当名妓,还要跟圣人好一场,要让红姑娘气死。”
月娘摇摇头,笑道:“你听听,这像什么话?挨了那么多打,就是要报复,也只是想气死对方。”
杨竹书拍拍她的腿:“咱们在青州站稳了脚跟,就将她也接过来,有黎大官人在,料想也不是什么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