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吃什么说一声就好。”老板就在一旁等着。
如今阮地的纸价虽然不贵,但这些小本买卖,菜单还是一直重复利用的,不肯让客人在上面涂画。
“我要鸡汤面吧?”
“那我要一碗素面,加个鸡蛋,青杏呢?”
“我也要素面加鸡蛋。”
“我来一份三鲜粉丝就好。”
“伯伯吃什么?也一并点了吧。”月娘转头看向坐在另一桌的车夫。
车夫摆摆手:“这是我兄弟家,他知道我吃什么,也不用你们破费。”
月娘有些无措,但还是镇定的点头。
杨竹书则探头看着菜单:“再来个炒时蔬,这个时蔬是什么菜?”
老板:“都是当季的菜,因每季的菜不同,便不写特定的,都是有什么炒什么,但你们安心,都是新鲜蔬菜,我们一早从自家菜园子里摘的,用的是上好的肥料,鲜灵灵的!比城里的菜好多了!”
“那就来一份。”杨竹书又翻,“咸菜也来两碟,薄荷饮子来四杯,这就行了。”
“好嘞——”老板乐呵呵的取回菜单,快步朝厨房走。
别看他们点的不是什么贵价的东西,但贵价东西着摊子上也没有,平日经过的农户行商,多是自备干粮,在外都不怎么肯花钱,就是要花,也都去太原城里花,谁肯在这摊子上点这么多份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