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笑着摇了摇头。
等牛车挪到一旁的空地上,车夫才跳下车,从车厢里拉出一个小凳子,摆在车门下,叫他们自行下车:“这摊子是最实在的,老板是我兄弟,你们想吃什么只管说,我弟媳妇手艺可不赖,十里八乡都是有名的,别的村子办喜事,都请她去掌勺。”
老板与有荣焉,谦虚道:“哪里哪里,都是些乡下小菜,上不得什么台面。”
车上的月娘她们彼此搀扶着下了车,只有陈牧落在最后,期期艾艾的不肯下来,还是见过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的下车去——他一个男子,与三个女子同坐一辆车,怕遭人闲话。
等下了车,才发现月娘她们已经坐到了棚子里的桌边,正端着老板送来的凉茶喝呢。
且他下了车,老板也只是冲他笑笑,显然并不觉得男女共乘一车有什么毛病。
陈牧有点尴尬,但还是小跑着坐了过去,见杨竹书她们正牛饮凉茶,自己也想喝,在车上他们都是不敢喝水的,水喝多了还要让车夫停下在路边如厕,实在是难受至极,一路上再渴都忍着。
“别喝太多。”陈牧提醒表妹。
杨竹书把一碗凉茶喝光了才轻声问:“我们问过了,旁边那个小屋子就是茅厕。”
有茅厕就好!陈牧连忙倒上茶,三两口就喝了个干净。
“你们看看要吃些什么。”老板拿来菜单,也就一张纸,不过纸还挺好,只是上面染了些污迹,但月娘她们一路走来,都已经不在乎这个了,伸手就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