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杏好奇那些奇怪的符号,但没好意思问,等她拿了凭证,这才在围栏外头等待陈牧和月娘她们出来。
期间青杏不断抚摸自己的凭证,哪怕看不懂字,她也一遍遍的去看,去分辨那些笔画。
尤其是她的名字。
她在船上就得知了,这个凭证其实就是她们的“户籍”,凭着这凭证,她们可以分到地,可以做生意,可以自己买房子,可以去应聘工作,只要有这个,她就是自由的。
青杏小心翼翼,唯恐这纸牌上染了污渍或是被自己折出印痕,但是每次收回挎包里,又忍不住再把它拿出来。
从今天开始,她也是有身份的人了,不再是谁谁的女儿,陈家那丫鬟,少爷的丫鬟了。
等月娘和杨竹书相继出来,青杏才终于狠心把凭证放到了挎包里。
月娘和杨竹书也同她一样,在等待陈牧的过程中不断看向自己的凭证。
“果然如传说里的一样……阮地女子真是过着我们想都不曾想的日子。”月娘喃喃感慨,“为吏做官,能做生意,多少撑船的小贩都是姑娘,还有医师——给我看的医师说,她再在码头干一年,就能申请去医院到主任了……”
“怎么男子那边这么慢?”杨竹书踮着脚看过去。
青杏:“男子多嘛,好多男子孤身过来,女子大多是跟着亲眷一起来。”
“这是什么符号?”杨竹书也有和青杏一样的疑问,她指着凭证最下方的编号,“你们问过吗?”
月娘和青杏都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