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杏连忙过去。
女医也不着急检查她的胎记和测量身高,而是问:“在船上累不累?”
青杏想了想:“还好,我跟着少爷小姐,有屋子住,有床睡。”
女医:“可在船上闻到过什么怪味?”
青杏:“船上潮得很,什么东西放久了都臭。”
“我是说别的味道,比如人上吐下泄那种臭味。”女医。
虽说船工们也会处理在船上身体出现异样的人,但总归有漏网之鱼,好在路途不短,传染病在船上就能看出端倪,所以船只都要先行在码头附近等待,一旦被发现端倪,一船人都不能下船。
“那倒没有。”青杏摇头,“我们船上的人都是常在晋州和太原来往的,都坐惯了船,倒没几个晕船的。”
女医又让她伸手,让青杏将水银温度计夹在腋下,又探她的脉搏,再拿出一个小竹片让她张嘴,看她的舌苔,等了好一会儿,女医才让她把温度计拿出来,仔细看过后说:“你有点低烧,不过不严重,应该是这段时间在船上没休息好的缘故,船舱里通风也不好,你出去了以后去医院看一看,抓点药。”
“别拖,拖久了高烧,人是会被烧傻的。”
青杏被吓了一跳,连连保证:“一定一定。”
女医这才又核对她的身高和胎记,她拿出册子来,在纸上写好青杏的身高和胎记以及年龄,撕下来以后递给青杏:“出去吧,从后面的帘子出去,交给外头的女吏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