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公子再看向这些书生,眼神也是一变,是了,他们就是学了阮地的东西,回到故乡,难道会造福女子,造福孤弱?造福了她们,她们就不驯了,不会再尊父尊夫,无法维护朝廷的稳定。
几个书生都说不出话来,他们确实从来没有教过一个贩夫走卒,农夫农妇,便是自家的小厮丫鬟,自己也从未教他们认过一个字。
可究竟是为什么没去教,他们也说不上来。
功课太多,所以不教?
待在书院里,所以不能教?
这样的话说出来,自己都觉得是借口。
书生们都看向周兄,盼着他说点什么,给他们找回一些面子。
周兄踌躇半晌后说:“姑娘说的,有姑娘的道理,不过……”
女子打断他:“好了,不用说了,我知道你说什么,无非四个字,无能为力。”
“我也不是来教你们什么,只是想骂你们,倘若再叫我听到什么儒家学说,我听见一次骂你们一次,骂到你们说不出来为止!”
她毫不客气的甩袖就走,一点都不停留。
徒留几个人看着她的背影。
陈公子小声喃喃道:“阮地女子,果然不同凡响……呸呸呸,为尊者讳……”
他又一转念,阮地好像没有为尊者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