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一个也没有。”

陈公子听得有趣,他说:“清官也是有的。”

女子摇头:“再清的官,女子要和离,哪怕是被打得快死了,也要关她几年牢狱,所谓清官,不过是自我标榜,都是刽子手罢了。”

“根子都坏了,上面能长什么好东西?”女子翻了个白眼,“你可见过烂泥里长出好树?”

“姑娘是读过书的吧?”陈公子觉得这女子的出身应当不一般,寻常女子大多字都不识一个,大家闺秀虽说识字,但要知道法家儒家也实在困难。

女子斜他一眼:“与你何干?我便是一个你们眼里最低贱的妓女,也配说这些话!”

书生:“以妓女自比,真是不知羞耻!”

女子火气上涌,又骂:“不巧,妓女就是因着有你嘴里的清官才沦为的妓女!”

要不是双方并非同性,此刻都该撸袖子打起来了。

女子显然还没说痛快,继续说:“你们这些人,一看就是耕读之家出来的,你们种过地吗?观察过民生吗?知道一斗米卖多少钱吗?你们眼里只有书,君子六艺也是一窍不通,你们读书,只是为了做官!”

“谬言!”书生驳斥,“倘若是为了做官,我们何必来跑这一趟!是,我们耕读传家,不是什么官宦之家,可我们也有经世济民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