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点他倒是了解。

于是陈公子厚着脸皮凑过去,这些天他也练出来了,硬着头皮插话:“几位仁兄,我听你们说起阮地刑法,别的我不懂,但有一点倒是清楚,倘若没有证据,阮地是疑罪从无,宋地是疑罪从有。”

几人都被他吓了一跳!

有人骂道:“暗地偷听,绝非君子所为!我看你衣冠楚楚,怎生做小人行径?!”

陈公子咽了口唾沫,尴尬道:“船板人多,风送人声——”

到底没否认自己偷听。

“好了好了,这位公子看着饱读诗书之人。”被称作周兄的书生行了一礼,陈公子赶忙行礼,周兄这才说:“疑罪从无?这么说,倘若没有确凿的证据,那么便无法定罪?可证据极好销毁,若连人证都无,那么即便人人都知道是他所为,也无法定罪了?”

陈公子:“这个我也不懂,不过阮地办案有他们自己的流程,倘若无物证又无人证,那么便是人人都知道是他所为,也以无罪论。”

书生们骂道:“什么疑罪从无?这么一来,富商能人岂不是轻易就能销毁证据,收买人证?”

周兄则说:“我原以为阮地不用法家,如此看来,阮地似乎仍用了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