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好意思说,只想着回房后吃两口干粮。
不过,老妈妈显然很习惯客人们在晾晒头发的时候感到饥饿,于是来添水的时候问:“三位可要吃些东西?灶上一直热着水,别的没有,面条和粉条是有的。”
青杏掏出钱来:“我要一碗面,有蛋么?有蛋最好。”
杨竹书看青杏先开口,这才跟着也要了一碗。
月娘也觉得饿了,不过她没点面,而是点了一份红薯粉条。
“这客栈看着简朴,可论起享受来倒也不差什么。”月娘笑着说,“总算能吃口热乎饭了。”
杨竹书晕晕乎乎地说:“我还以为得一起洗,没想到有隔间,这倒是好。”
这客栈房里既不能洗澡,也不能用马桶,看着是样样麻烦。
但可要说细致,也有细致的地方,比如男女浴和男女茅房都分开,方向也不同,茅房也是隔间,时常有人清理,虽说仍不算很干净,但起码比驿站好上许多。
杨竹书原本还嫌弃,如今倒是觉得这客栈对女客也算贴心,客栈里卖的东西也多,便是阮地的月事裤也卖,价格比在临安低得多,就是洗澡如厕,也比在房间里爽利舒坦。
“明日咱们出去逛逛?”青杏有些兴奋,“这大集明日倘若还开,咱们就过去凑个热闹,我还没去过这样的大集。”
老妈妈在柜后坐着,此时也插话:“开的,这大集一个月连开三天,今日是第二天,一旁的小集六天开一天,大集开的时候它便不开。”
月娘见老妈妈善谈,便邀老妈妈过来坐,也叫老妈妈拿上杯子,分喝果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