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杏笑了笑——谁家成本价就要五块?
不过,客栈要挣钱,五块倒也还说得过去。
“客官们三位,只买一块就够了,叫妈妈切成三块,够用几次。”
原来是一大块,青杏奇道:“那你们不是不挣钱了么?”
小二倒也不怕她们知道,解释道:“以前的胰子全用猪油羊油,价就下不来,寻常百姓哪个敢买?不都用草木灰和皂角打发了?如今胰子用蓖麻油,猪油加的就少了,咱们这边种蓖麻的多,价自然就下来了。”
“咱家的还普通些,如今从咱们这儿卖去阮地和宋国的,都得加香露,倘若加了蜂蜜,那用起来皮肤就不干涩,不过这种咱家用不起,客人们也很少买,听说都是大户人家的太太买回去洗脸的。”
小二说起来还有些羡慕,认为倘若自己早早出来做事,也开个胰子作坊,那早就挣得盆满钵满,何必来当这个跑堂。
杨竹书有些羡慕——她在家时都没用过加蜂蜜的胰子,而且胰子加了蜂蜜,不招虫子么?
三人与小二道过谢后便进了女浴,果然走过一小截路便看到一个厅堂,柜后坐着一个老妈妈,老妈妈的身旁还放着一个炉子,温着热水,柜上还放着茶杯,可见东家很大方,茶叶都肯买来给伙计喝。
老妈妈一见有人买,原本昏昏欲睡,立刻精神了。
“擦水的细布要么?”老妈妈不急着卖胰子,“极吸水的,能租也能买,租的是别个用过的,不过都用热水煮过晒过,干净着呢!买的是新的,没人用过。”
杨竹书连忙说:“新的新的。”
谁知道究竟煮没煮?
三张能将人裹起来的细布,一张就要十块,青杏忍痛掏了这笔钱,她们来的匆忙,细布是有,但都是手帕大小,能有一张大的擦水布也好,就是用旧了,用坏了,还能裁开做别的用途,不算太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