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们也都住在客栈里,此时大门还没关,月光能洒进来,再点上几支蜡烛,在烛火下玩叶子戏,倒也能提起精神,不至于一入夜就打哈欠。

杨竹书从中找到了一丝熟悉,她小声说:“原来这里也玩叶子戏。”

月娘笑道:“你想玩?我们能买一副,路上也能打发时间。”

月娘是此间好手,因客人们游戏时经常凑不够人,所以各种游戏她都会一些,虽说不上精通,但不至于一输到底,常常还能赢一些。

“小二里还有姑娘。”杨竹书看着两个年轻姑娘也在玩牌,好奇道,“怎么白天没见着?”

不过这问题月娘和青杏都答不上来。

白日接待她们的小二这会儿才看到人,立刻放下牌站起来,他走过来,却还保持着距离,叫月娘一行人不会因他的突然靠近而恐惧:“客官有什么事?”

青杏:“澡堂在哪儿?从哪里去?”

小二连忙领路:“客官们跟我来。”

原来在走廊的中间便有两条折进去的小走廊,头顶都挂着木牌,一边写着男浴,一边写着女浴,从这里就分开了,倒免去了男女进了后院以后再分开的窘境。

接下来小二便不方便带路了,只说:“进去之后也有一个厅堂,木桶不收钱,只沐浴一人要给两块的浴资,倘若要胰子,那是另外收钱,一块胰子五块,只收个成本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