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响笑道:“可见咱们管得住阮地的一夫多妻,但男人出了阮地,再有几房妻室却是管不到。”

商人的头都快埋到自己怀里去了。

“离婚!”商人连忙说,“我这就和那女子离婚!”

马二:你与那女子可有子女?”

自然是有的,不过商人的子女都记在源氏女子的堂兄名下,算是那位堂兄的养子女,但按倭国的风俗,也不怕他们被苛待,在倭国,养子女,尤其是养子,只要继承了姓氏,那也算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婚是要离的,但——你也得好好补偿别人。”马二,“听说在倭国,女子不能有私产?”

商人微微点头:“倭国女人,多与牛马没有两样,对丈夫格外顺从。”

马二:“那你就将人带过来,给她财产,岂不是两全其美。”

一个贵族出身的女子,只要学会汉话,显然会比这个商人更有用。

话说到这个地步,商人也明白了马二的意思,他对自己的倭国妻子还有几分感情,毕竟倭国女子奉丈夫如君,一个人很难讨厌被当皇帝侍奉的感觉,被奉承得久了,再如何也生出了几分感情。

他心中要离婚的愧疚也因此少了一些——好歹把她带到阮地,给了财产,如此就算离婚,也不至于逼她去死了。

“我们的使团要去倭国,需要你这样熟悉倭国的人领路,你应当认识不少会倭国话的译语者吧?”马二问他。

商人点头:“其实倭国贵族,大多会说几句汉话,便是不会,也识得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