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士阶级的崛起,必定有什么缘故。”阮响,“什么时候人们开始需要绝对的暴力?甚至为暴力让渡权力?”

“那就有自己无法掌控的暴力威胁。”马二接话。

商人苦思冥想,终于接话:“这几年,倭国的匪盗和恶少是多了不少,我们运货过去,一路都有武士开道。”

倭国和宋国的商业往来是很频繁的,宋瓷在倭国大受追捧,九州港口停留的多是去倭国的商船,宋钱自然也流向倭国不少。

“银矿我倒是未曾听闻。”商人自从被请到阮响面前,就一直战战兢兢,“倭人,除了贵族领主,都很穷,民间如今许多地方还在以物易物……”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马二问,“你与倭国中石见国的领主可有往来?”

商人一愣,他与倭国多年买卖,但……

“只听过,从未去过,石见国很是贫苦,只有农户和渔民,便是大的城镇都少见,石见国的国守……应当是藤原氏?如今倭国各地的国守,都是朝廷派下去的,不过远离朝廷,如今听调不听宣得多,但石见国穷,倒还算听朝廷的话。”

阮响看着商人:“你对倭国,倒是了解颇深。”

商人的额头几乎是立刻冒出了冷汗,他忙说:“都是为了生意的缘故!我是中国人!一心只为中国的利益!”

马二笑了笑,商人的政治觉悟一向是很高的,看看,换一个普通百姓,只会说自己是阮人。

但在商人嘴里,他一定是中国人。

阮响:“你是娶了哪个国守的女儿?”

商人汗毛竖立,支支吾吾地说:“伊豆国国守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