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为自己辩驳:“天下儿女皆如此!夜黑日明,从不变的道理。”
六叔:“与猪狗何异?”
“猪吃饱喝足,产下猪仔,这就是猪的使命。”六叔目色深沉的看着她,“这也是你的使命吗?”
妻子就败退了,她在委屈之后,还是觉得六叔有道理。
她一直为自己没能生下孩子耿耿于怀,哪怕生个女儿也好啊!起码她还是完成了一个妻子的任务,证明了自己是个完整的女人。
可被六叔这么一说,她反倒好过了许多。
是啊,她是人,又不是猪。
李子拓就这么多了两个忠心耿耿的跟随者,他并不在一家久留,而是换着花样的住,除了赵家,别家几乎都被他说动了。
大家都没钱了,辽人很不讲道理,抢走了他们的一切。
知州已经很久没有出来了,发号施令的都是辽国小将。
虽然知道阮军是威胁,辽人是来帮他们的,但谁家来帮忙的客人,反倒把主人的东西都抢走?没有这样的道理呀!
赵家家大业大,除了西凉府的产业,在外头还有别的,但他们可没有。
虽然阮响没有给过李子拓任何承诺,但李子拓毫不犹豫的借着阮响的名义给各个家族画饼。
你家的儿郎一直都是很好的,但是没有出头的机会,只要阮姐进了城,肯定要重新选官,到时候总不能在那些目不识丁的百姓里选吧?还不是要从各家的儿郎里面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