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苟且,辽人好歹还不会杀鸡取卵。”
“她未必会杀。”李子拓发现自己被赵海生带着跑了,于是不急不缓,找回立场地说,“赵爷爷可知,我家女眷如今在何处?”
“在阮地军营,修习文字。”
“这里毕竟是西夏,不是汉人腹地,阮女总要提拔党项人,待她将党项尽入囊中,难道不用我党项子女?”
“那就如你所言,阮女会任用大户女眷。”赵海生,“那与我何干?”
“难道女眷不是族人?她们得了好处,难道不能惠及族内?”李子拓反问。
赵海生:“倘若你娘当了官,她会提携族人吗?”
李子拓:“自然!”
赵海生忍不住笑:“你错了!”
赵海生叹了口气:“我曾有一女,长至十五,嫁人为妻,其丈夫身体孱弱,又好男风,我这女儿便借其夫的身份,强占了整族。”
李子拓深吸一口气,他从没听过这样的事,但他被吸引了。
赵海生:“她没有用夫家的族人,没有用娘家的族亲,她用的都是自己人。”
“你以为女子和男子一般,生来依附宗族吗?”赵海生,“男子能从宗族中获得好处,因为宗族,他们能读书识字,能积累人脉,能经商科考,女子呢?无非是嫁个不错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