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柳笑道:“我好歹是族长之妻,帮扶族人也是我当做的,倘若你觉得占了我便宜,那便少弄坏几个。”
妇人们倒不拒绝,只是大多都想回去和家人商量商量。
细柳:“这活心细的女孩也能做,五岁以上就行,我晓得你们舍不得孩子,男孩没办法,女孩倒可以都带来。”
“实在糊不了袋子的,我便教她们打络子,打坏了拆开重打就成,也不怕糟践东西。”
细柳:“倘若你们能早点来,我也能抽空教你们打毛衣,等糊完了袋子,你们学会了打毛衣的手艺,这毛衣商人们也收,一件没花样的毛衣商人肯出三十,手快的两三天能打完,手慢的那便继续糊袋子吧,否则不划算。”
妇人们也知道毛衣,但从没见过,也没穿过。
“我们也能打?听说毛线可贵!都是大户人家才穿得起。”
“打坏了怎么办?”
“不是说了可以拆吗?”
“一件三十,两三天打完,那一个月能挣多少?”
妇人们绞尽脑汁的算起来,手指脚趾都用完了也没算出来,细柳轻咳一声给她们解惑:“按三天来算,有三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