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被放出来,则是族长夫人作保,她和阿宏都写了保证信,这才叫阿宏不必在军营里把课本都看完。

阿宏家人虽说未必感恩戴德,但起码对细柳多了几分尊重。

毕竟他们后来亲眼看到,商人们并不如何高看族长。

“我听商人说了,那是因为和他们做生意的是夫人,不过……族长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家中女眷?”

“还不是因为夫人是大户人家出身?族长也不过是庄稼汉,哪能和商人比心眼?”

“倒也是,妇人心眼多,正好和商人互相算计。”

阿宏的家人站在一边,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他们可不想让人知道,在家中备受折磨几日后,他们一家人是放弃了脸面,跪着求夫人想办法。

他们倒是希望族长能从夫人手里收权,毕竟他们可以用亲戚关系去压族长,却压不了夫人啊!

夫人说到底还是外姓人,她不肯的事,他们很难强求她,一个外姓人为吕氏族人奔波,放到哪儿都说不太过去。

但这话如今不能说了,经过这件事,他们就知道在商人眼里,夫人比族长重要。

一旦闹大,他们总不能逼夫人去死吧?夫人死了,谁来接手这一摊子事?

而且他们还能从另一个角度安慰自己,阮地是女人统治,更爱用女人,阮地的商人亲近女子,这似乎也不是很没廉耻的事,只要不扯上男女之间见不得人的事,那么勉强就还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