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脸都白了,长者对着族长还有几分敬畏,此时却强硬道:“一个村里住着,怎么就远了?你休要用这种话推辞!你是吕家妇!”
“正因我是吕家妇,才更要为吕家考虑。”细柳细声细气,却格外尖锐,甚至有些阴阳怪气地说,“不止你们是吕氏族人,这村里的旁人不是吕家族人?我舍了脸面去寻人,不就坐实了我吕氏族人偷窃?倘若人捞出来了,商人不肯再让族人去做买卖,这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长者梗着脖子:“你就是不想救!你这毒妇要害我吕氏!”
族长终于忍不住了,可他刚想说话,就被细柳看了一眼,他清了清嗓子,把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细柳冷哼道:“不晓得的还以为你是族长,既然我是毒妇,何必来求我——哦,你们也不算求人,我便是婢女,也不是你家婢!”
“滚出去!”
她要逼得这些人跪着来求她!
不是求族长,是求她。
第469章 边关有喜(四)
细柳人生头一回这样吼人,这样不客气的叫人滚出去。
她躲回了房里,被自己吓得瑟瑟发抖——她原来将夫人记得那样深。
这些年,她想的最多的人不是小姐,不是老爷,不是她的亲人,而是面目可憎的夫人。
她同小姐一块长大,看过夫人将小姐搂在怀里,温柔呵护的样子,或许在某些时刻,她也幻想过夫人是她的母亲,她也能得到这样的呵护。